赵墨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叠写满《论语简注》的竹纸,递给家丁:“烦请将此物转交给公孙先生,先生自会见我。”
家丁狐疑地接过竹纸,转身进府通报。不多时,府门大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快步走出,正是当世大儒公孙叔同。
“小友,快快请进!”公孙叔同热情地招呼道,目光却始终未离开赵墨手中的竹纸。
赵墨随公孙叔同进入书房,只见四壁堆满竹简,几案上摊着半卷绢布。
还未等赵墨行礼完,公孙叔同便扶激动地抓着赵墨的胳膊,抖了抖手上的竹纸,迫不及待地问:“此物是何物?”
赵墨恭敬地回答:“回先生,此乃学生偶然所制竹纸,可代替竹简和绢布记载典籍。”
公孙叔同爱惜地轻轻抚过纸面,仔细端详赵墨誊抄的他所著的《论语简注》。
见状,赵墨又从怀中取出一沓崭新的竹纸,含笑说道:“先生若有笔墨,不妨一试?”
公孙叔同立刻让人取来了笔墨,亲自提笔试写,见字迹清晰如镌,竟无半点晕染,顿时喜不自胜。
“妙哉!”他惊呼道,“竟比绢布还要好用!”
公孙叔同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连连追问:“此物造价几何?可是你所制?如何制得?”
赵墨早已准备万全,从容不迫地答道:“这竹纸成本低廉,取材便利,只用竹子或木屑即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