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斯年说到这里顿住了,没再说下去。
我笑了:“原来如此。”
看来离了物质的爱情,真的是风吹就散啊。
再次无话可说,空气中又是一片寂静。
几秒后,我打破沉默:“**来找过我了。”
祁斯年有些惊讶:“什么?”
“她现在过得不好,到处借钱给你打官司,又求我来帮你。”
我讥讽地看着祁斯年。
“你说你……做丈夫失败,做儿子也失败,祁斯年,你还能做什么?”
祁斯年没有回答我,只说:“不要帮她。”
“我当然不会。”
过去怎么样我是不想计较。
可这并不代表,我会既往不咎地帮他们。
我没那么傻。
祁斯年看向我,陡然笑了:“那就好。”
他说:“我留了一笔钱,没有让她知道,等到尘埃落定,会有人告诉她,能保证她后半生没有后顾之忧了。”
“过去的事,我很抱歉,有一样东西,我也想要给你……”
“我不需要。”
我拉开椅子站起身来。
“我只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祁斯年,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再没有关系,你的东西我也不会要。”
“是吗……”祁斯年愣了半天,眼神黯淡无光,只是问我,“如果没有以前的事,我们还会回到过去吗?我并不想和你离……”
我打断他:“祁斯年,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说完,我不再给祁斯年任何眼神,径直走了出去。
门一开一关,彻底将我们隔在了两个世界。
23
出来后,我舒了一口长气。
仿佛过去的枷锁,全部脱落了下来。
我脚步轻快地走向门外,白色劳斯莱斯车窗开着,祁宴书半撑着头,风吹乱了他的发丝。
燃尽的香烟捏在指尖。
白烟袅袅中,他的眼睛半眯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