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昇此时浑身僵硬,胳膊上的肌肉硌的闻清脑袋疼。
“傅北昇,我是你的妻子。”
只是这仅仅的一句话,闻清瞬间感觉天旋地转,因为她被傅北昇压在身下。
“闻清,这是你自己愿意的。”
傅北昇不再隐忍,因为闻清那句“我是你的妻子”他脑中的理智已经断了。
第二日。
闻清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她不是不想起来,而是这男人实在是......
傅北昇推门而入,“要不要吃点儿东西再睡会儿?”
闻清瞪了他一眼,傅北昇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毕竟这事是他理亏!
“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闻清说话的嗓音都有些嘶哑。
傅北昇笑道,“好!”
“我就在门口,需要我帮忙就喊一声!”
“谁要你帮......”话未落,闻清刚从床上落地的双腿跪了下去,闻清咬牙,“臭男人!”
傅北昇听到动静赶紧推门进去,“怎么了?”
闻清朝着傅北昇扔了个枕头,“都怪你!”
傅北昇把人抱到床上,“好好好......都怪我,你先不起来,我把饭菜端过来你先吃一些?”
8.
因为傅北昇的食不知味,闻清好几天不许他碰她,这几日三小只已然习惯自家眼里的老爸在新妈妈跟前就是个怂蛋。
于是!做什么事都像是有了靠山一般。
这日,闻清正在家里给三小只做紫薯糖葫芦,傅希悦最小,两个哥哥也让着她,手里拿着做好的第一串糖葫芦出门炫耀去了,结果不过半小时不到,小丫头哭着回来。
呜呜~~~~哇~~~~~
“怎么了?怎么了?”
闻清锅里还熬着糖,走又走不开,“小言你去看看怎么了?”
傅希言牵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妹妹进来,一张小脸绷的紧紧的,见两个奶团子的脸色都不太对,闻清干脆熄了火,把哭得伤心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