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多蒙面沙,嘴唇也不红反而有点发乌,她没我好看也没海霞好看,更没我的小伙伴们好看,我们也没有听明白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看到我们有点开心,她不像被围看的猴子似的一动不动,她会微笑会转眼珠子。但是,她和我们一样听不懂对方的话。
那是96年的夏天吧,那个姑娘穿了一件薄薄的碎花白短袖,一整天都坐在堂屋的窗子边的床上。我透过她那件衣服看到她不大的**,薄薄的衣料因为没有穿内衣,整个**显的小巧又突兀,我们看到害羞又好奇,觉得她穿个背心也好。
那时候我也有十一二岁左右,**也开始发育,看胸的大小觉得她顶多大我们一两岁。感觉那姑娘好可怜,被人拐到张庄,被逼着和杨大海二十多岁的光棍儿子住在一起。他那儿子又老又丑,一口大黄牙还又稀又碎,人也混球,纯纯的祸害人家。
我那时候还不懂什么叫未成年,也不懂什么叫**人口,我只知道几个妈妈辈儿的中年人躲在一起说这是犯罪,被***的人知道要被判刑的。
张静和我算是有正义感的孩子,我们叫上翠萍仨人,在我平时偷偷看书的北地树林里合计,我们合计写举报信,蒙住头交到集上***去,让***的人来把她救走。我们仨个计划着用左手写字,怕别人查字迹找到学校,还说趁早上天不亮的时候去,没有人看到才安全。我们说的起劲,没在意周围的动静。前面院里的海霞来屋后头携柴火。她似乎听到我们的主意,准确的说她都听到了,在那伫立了一阵儿,我们三个哑巴就等她走了再合计,她看我们防着她,就抱着玉米秸往前院走去。
她也姓杨,她爸跟杨大海是堂兄弟,她肯定会岀卖我们的,这是翠萍说的,我和张静也紧张起来,我还怕杨大海把我们家砸了。没过多久,海霞又来抱玉米秸了,我们仨个,也换了离她家稍远的地方丢石子了,我们都不看她,也有点不敢看她。我看见张静还用眼斜楞了她两眼。海霞把玉米秸整理好,她起身却往我们的位置过来蹲下,她没看我们任何一个人,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