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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忸怩,尽显小女儿姿态,“什么勾引?我……我和他是两情相——”
最后一个字未完,奚玉成直逼我身前,他从未如此失态,“颜婧慈!”
“当初是你要与我结为道侣,如今乏味厌倦的也是你。”
“你凭什么这般随心所欲?”
“你总是贪多不足,我自问待你不薄,即便你无心修为,即便你满身缺点,即便你……”
“够了,奚玉成,我当初本就是要当你的妻子,可不是什么**道侣!”
这是我第一次在面前爆粗口,他大概更会觉得我市井粗俗。
那又如何?
我本就是普通村妇。
“是,我是贪多,我本也不是你们这般清心寡欲的仙人。”
“你从来就不爱我,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永远都是我的不足缺漏。”我的每一字落在他的耳朵里,都让他不可置信。
“你可曾能看到我一点好来?”我的神情终于露出他可窥见的那一丝脆弱。
“既如此,想来我们早已貌合神离,相看生厌,为何不能放我走?”
“难不成当初你扯谎,我单针是你的情劫,你非得杀妻证道吗?”
“不!”奚玉成有些无措地后退,手里的剑也随之滑落,在地上划出锋利耀目的光。
“不是的。”
我望着他,跟初次见他时那般,“奚玉成,你既说不是,那我信你。”
“你若还有一丝真心待我,就同意了吧。”
“当初我是真心想做你的妻子,可我……着实与你不相配。”
是我妄想。
“你该找个与你一般修为的道侣,而非我这般资质平庸、无德无能的凡人。”
奚玉成拼命想要开口解释什么,可喉咙像被猛地塞入一大团棉花,什么也发不出。
不知为何,从脚底开始延伸上来的寒意瞬间浸透全身。
——就像是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但抓不住。
奚玉成第一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