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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目前最害怕发生的事情,害怕到我已经不敢去想,不能去想。
所以我紧紧的抱着他,免得我们再次失去彼此。
我在他的身后,无法看到他的身前,如果我现在能看到他的正面时,估计我已经开始尖叫了。
此时的将军,身上插着十几支箭矢,一只眼睛已经失明,血肉模糊,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有的伤口已经没有血液流出了,苍白的脸颊,竟然还在拼杀。
我不知道,这是如何的信念在支撑着他,才能做到这一步。
周围地面也是伏尸无数,血流成河。我不知道他到底杀了多少人,但凡阻止他的人,都死在了他的前面。
剩下的兵甲将士已经开始缓缓后退,是真的怕了,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剧烈颤抖,大口的喘着粗气,有一些兵甲已经丢下武器逃跑了,任凭领军将领如何呼喝,都没有回头。
身上插着数支箭矢的白马,继续奔驰,很好的一匹马,体力充沛的无法想象,将军抬起手中的长枪指向了,领军将领。
大喝道:“可敢与我一战”。
领兵将领被这一声怒吼吓得一抖,没等开口说话,一支长枪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左右一划,又一枪刺入头部,将其穿在枪尖上,举起来,向着剩余的兵甲将士而去。
余者,纷纷丢盔弃甲,抛下武器,四散而逃。
我们胯下的白马,竟然又开始加速,迅速的脱离这处战场,向着我不知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依然紧紧的抱着他,他也没有出声,我不知道他的情况竟是如此的严重。
或许是他休息了一会儿,缓过来了一些。
开口对我说道:“我在南方靠近边境的郡江小镇里,安排了一批死士,多数是年龄还小的,还需要过几年才能成长到可以拼杀的程度,这些人可以完全放心,一部分是女死士,可以贴身跟随,***300人。另外,那里我还留了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