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抬起皱巴巴的脸看我,簌的落下泪。
换成以前,我一定心疼坏了,现在只觉得烦躁。
我黑着脸走近,她哭唧唧张开手想抱我。
我用力推搡,她被掼倒在地。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令人作呕吗?”
她挪到我脚边,紧紧攥住我的裤脚,“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她抬起脸仰视我,我透过她看见了当年那个隐忍的志愿者,心不由刺痛。
不为她痛,为的是当年眼瞎的自己和这几年的情真意切。
“你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你现在可还在缓刑考验期内呢。”
她一愣,眼里多了几分怒意,“你非要这么对我吗?我们好歹爱过。”
“呵,你有这下场不过是自食恶果。”
真爱我的人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呢,不能接受我残疾,明明可以和平分手的。
不过坏人永远意识不到自己的恶,她在自己的逻辑中自洽。
果然,听我这么说,她情绪激动,扑上来踢打我。
通常情况下,我是不打女人的,除非忍不住。
我刚束缚住她的双手,电梯口出现了一道飒爽的身影。
林灵扔掉手中的保温盒,大步走近。
她气得小脸通红,腮帮子鼓囊囊的。
我嘴角刚泛起笑容,她一把*住宋婷的头发,反手就是“啪啪”两巴掌。
宋婷被打蒙了,安静地杵在原地。
我嘴角的笑容也压下去了。
反应过来,宋婷尖声大叫,“你谁啊?你凭什么打我。”
林灵松开她,挽住我,不客气地说:
“你骚扰我男朋友,给你两巴掌算轻的。”
宋婷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流转,木然地捡起包离开了。
她刚走,林灵就松开我的手臂,弹出一米远。
我的笑容又要压下去了,有些怅然地说:
“刚刚你是在耍我?”
林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