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嘴吸附在我裤脚上,随着“嗤啦”一声响撕下一块布来。我不敢想如果那是皮肉,会是一个什么下场。
好不容易跑到尽头,靠前一个身位的徐四狗突然一个趔趄滑跪在地,嘴里哭喊一声:“完球了……”
我也愣在了原地,因为此处是一个四面破屋围成的空地,被上方照下的阳光笼罩着,空地中心则是一口井。只有来时那一条小道,可以通往外面,但此时那条路两侧依然都被占据。
连四面屋顶上,没有阳光直射的地方,也已经坐满了那些突眼长嘴的各类死白牲畜,对着我们发出凄厉的哨声。如此一来,我们是真的陷入一个只能等死的包围圈中。
“日炎炎,河干干……”
绝望之中,二白的歌声,突然从那被口阳光直射的井口中传来。
10
徐四狗闻声,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急冲到井口伸头看,顿时喜极而泣。
“***……愣货!你躲在里面干啥?!”徐四狗大喝。
我看那些牲畜一时也不敢靠近,便也跑到井口,就见那井下不到两米处,二白正蹲在里面,仰着脸对我们笑。
而在他身后,似乎还有一条黑洞洞的通道,不知能通往何处。
徐四狗笃定:“下面肯定能出去!二白赶紧躲开,我俩下去!”
二白哼着歌,脸上突然诡秘一笑,便闪身消失在了通道中。
徐四狗不由分说,直接一跃而入,跳进了井中。井里顿时传来一阵他的惊呼和撞击声,那声音也瞬间由近至远。
我咬咬牙,眼下这确实是唯一一条路了,至少此时这井下还全都被阳光洒满。于是我紧紧身上的东西,也纵身跃入井中。
可刚一落地,我就觉得脚下失去平衡,整个身子直接朝那通道倒了过去。
井下的地面和通道,整个就是一个向下的斜坡,我瞬间明白了徐四狗那一连串声音是怎么回事了。
然而此时我已经如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只能是抱头翻滚,跌个七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