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这才带着人,缓缓朝主院走去。
主院里热闹地像是在过节。
安平侯夫人坐在正厅,怀里搂着范承志,正亲亲热热地说着什么。
柳贞儿坐在下首,含羞带怯。
一向骄纵的丫鬟婆子们今日也改头换面,个个低声细语,对这母子俩毕恭毕敬。
看我进来,侯夫人瞬间黑了脸,两道毒箭一般的目光直直射向我。
刘婆子捂着低着头站在侯夫人身边,想必已经告过状了。
我嘴角微扬,笑得从容淡定:
听刘妈妈说,安平侯府未来的世子爷大驾光临,我未能远迎,实在对不住。
侯夫人冷笑:到底是武人出身,行事粗鲁不尊长辈,哪比得上贞儿知书达理温柔贤惠,难怪世子把心放在外面。
我神情淡淡,似笑非笑:
母亲说的是,世子与柳姑**确颇为般配。
一个薄情寡义,一个厚颜无耻,可不就是般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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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听出了我的嘲讽之意,柳贞儿咬了咬唇,屈身向我行礼。
数年未见,柳贞儿依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只是,如今的她面色红润、身材飞扬,硬要装病弱,实在是太做作了些。
我移开眼,懒得多看。
如何安置柳贞儿母子,昨夜我已与范阳说得很清楚。
以范阳的行事,在事情没有解决前,他绝不会让柳贞儿母子轻易登府。
所以,今日将这对母子接到府里的人,只会是侯夫人。
我已派人去通知范阳。
如今,我之所以愿意过来,不是为了看柳贞儿表演,而是在等人。
范阳来得倒也不慢。
柳贞儿话音刚落,男人便撩开帘子,大步走了进来。
看见柳贞儿母子在,范阳瞬间冷了脸,深深地看了一眼侯夫人。
侯夫人神情僵硬,不自在地咳了声,借口要带承志去园子逛逛,迅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