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学习,以后过上更好的日子,我和**也没白受苦!”庆叔说完,看着庆婶笑了。
杨树和姐姐都没说话,他们的注意力都被电视吸引了。
第二年,家里条件好了,杨树四年级也被送到了县里读小学,我见到他们姐弟俩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庆叔每年都会出去打工,也尽量赶在姐弟俩放假的时候回来一趟。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今年麦收庆叔也没回来,村里的年轻人也越来越少。
“我明天回去,看着直接把麦子卖掉,留在家里也没用!”
庆叔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庆婶已经找人问了联合收割机。
第二天下午,庆叔回来了。
又过了一天,麦收结束了。
“工地上没啥活儿了,我在家休息十天半月的,到时候工头联系好了,我再跟着出去。”
庆婶点了点头,手上的活儿也放慢了。
她生怕庆叔着急回去,做饭的时候也是匆匆忙忙的,甚至都忘了我还要吃饭。
是庆叔吃完饭,又把我的碗里加满了饭菜。
“这狗还挺能活,以为又是活不长久,都没起名字!这么多年了,头一次把**这么大!”
我低着头吃着碗里的饭,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没给我起名字了。
到了下午,庆叔解开我身上的绳儿,让我跟着他去地里看看。
前几天还成片的黄灿灿的小麦,现在已经没有了,甚至已经播上玉米种子。
我也算是见证了这一变化,想起前几天麦收的辛苦,就心疼他们。现在好了,再也不用那么看累了。
庆叔在和邻居说话,我在田地里尽情地奔跑。
“杨树姐姐考上大学了,杨树学习也那么好,这就是希望啊!”
“是啊,孩子们有出息,以后不用再吃苦了!”
“你们两口子也是跟着享福啊!”
庆叔欣慰的笑了。
回去的路上,有辆车一直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