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了!”
裴凌霜笑得洒脱,她仰躺在棵粗壮树枝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树下练剑的墨霜烬。
他没有理睬,专注在每一次挥剑上。
“切,明明把你捡回来的时候,还是个小鬼呢,只知道在人**后边追,还让师尊带你吃好吃的。还有那次……”
“师姐。”
清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絮叨。他利落地收剑入鞘,随意擦了擦额上的汗,抬眼,轻笑着望向裴凌霜。
“师姐再喋喋不休,我就去和师尊说你偷懒了。”
“你怎知我没有好好练剑!”
话虽强硬,底气却不足,她还是略显慌张地跳下了树。
“不和你计较!”
他笑得很没心没肺,不过片刻,又问起来。
“师尊在大殿吗?”
“在后山练剑呢。”
顿时,他眼中生出抹喜色,还未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袖,便急匆匆向后山走去。
裴凌霜看着他匆忙的身影,嘁了一声,又回树上躺着了。
不过片刻,他便看到纯白中那抹日日夜夜忧思的身影。
她持剑而立,望着剑锋,眸光清冷明净。显然是刚施展完一套剑法。
这时,雪不再下了。温和的日光投在雪地上,无法融化冷硬的冰雪,却能为它染上明媚的暖色。
她收起剑,而他将她尽收眼底。
“师尊。”
她闻声看去,目光触碰到他的一瞬,眸中冷清淡了几分。
“怎么来了?”
“练剑时偶有不解,望师尊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