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城南的那间干花铺子经营的不错,王爷说就当感谢孟姑**救命之恩,送她一个安身之所,连同铺子里的两个长工一并都送她了。”
我听后笑笑,摇着蒲扇没再说话,想来黎墨是为了让我安心才赶紧将孟夕送走的。
兄长此去月余,终于在中秋前两日回到京都,在宫中面圣得时候他果然被好兄弟在背后捅了刀子。此次流放之人有前尚书秦秉怀,在兄长临行时他单独找到兄长偷偷递了一份卷轴。铁骑军副右使贾诩和兄长共事多年,想来他大抵是生了新的想法,在御前义正言辞的状告兄长和罪臣勾结,并将在北地所见所闻一一细数出来。曾经和兄长一起打拼数年的兄弟,如今背刺兄长之时毫不顾念往日的兄弟情份。
皇帝最怕罪臣和身边可用之人勾结,遂勃然大怒。前世兄长毫无防备,被诬陷之时证据也没在身边,有口难言。这一世兄长早已有所准备,他不急不慢的将卷轴呈上,皇上看完沉默了好久,原来卷轴是秦秉怀写的认罪书,同时包在一起的还有那翻遍了京都都未找到的罪证确凿的账本!
贾诩也懵了,他明明就看到他们俩鬼鬼祟祟,怎么就成认罪书了?皇帝看着伏在地上的兄长认可的点点头,遂转头对父亲道“虎父无犬子,**教子有方,此乃闵国之幸也。温监察此次立了大功,赏白银一千!升铁骑军副督察。”
父亲和兄长都跪地谢恩,贾诩满眼喷火,又嫉妒又愤恨,简直要被气死了!
黎墨回府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我,听的我心惊胆战,还好结果是好的。黎墨将我抱起高兴的转着圈圈,我乐的开怀大笑!
中秋团圆节,我自然是要跟着黎墨进宫参加宫宴的,皇帝大赦,所有三品以上官员都可携内子进宫赴宴。在禧乐殿我再次见到黎朔,他得眼神已然归于平静,我低眉向他行礼,他淡淡的回应。
宫宴很热闹,父亲、母亲和兄长也都在列,我们隔空相望举杯示意,黎墨边给我加夹菜边和别人喝酒,看着他们盈盈的笑脸,我突然红了眼眶,今生果然与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