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再次强调道,“即使报恩,我也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凭什么?”
云兰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她唇角微勾,如初见时一般充满恶意道:“就凭我肚子里有沈尘远的孩子。”
“不可能!”
云兰的话我半个字都不愿相信,前段时间沈尘远说话时的表情还历历在目。
然而不等我反驳,她又说道:“怎么不可能?阿远这个人你也知道,看着冷清实则心最软。他不碰我没关系,毕竟魔族的手段多的是,况且阿远在我面前从不对我设防,想跟一个男人行欢那可真的是太简单了。”
云兰的话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即使我想反驳也无从开口。
孩子。
沈尘远的孩子。
一想到这点,我恶心得直想吐。
想迫不及待还清沈尘远的恩情占了上风,于是我答应了云兰。
既然已经决定入塔,那么该交代的后事就要安排妥当了。
可惜想来想去,身边最亲密的人也只有郁清一个。
自从上次郁清回到药谷,我们两个之间就再无联系。
这次发完讯息后,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对方的回信。
按耐住内心的不安,我又联系了郁清的同门。
对方告诉我,郁清被他师傅叫去一个秘境采集一种非常稀有的草药,具体回归时间尚不确定。
听到这个消息我放下了心,提笔写了一封长信将其放在了我存放家当的地方。
幸好我之前有将该地方告知了郁清,想来对方到时能想到来这里收拾我的东西吧。
收拾好一切后,我去找了掌门。
掌门对我要去主动镇塔的事似乎并不意外,只在最后叹了口气,说道:“辛苦了,禾雾宗主。”
“为宗门服务不辛苦,”我微笑道,“只是在此之前有几句话想托掌门帮我捎个信。”
“你请说。”
“你帮我告诉沈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