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兴了,晚上收工回家的时候还是不少给的我们记工分的。
我们只是小孩子,没有那么多的心理,在翻地瓜藤蔓的时候尽量不让它断掉了,可是那些老人就不同了,他们往往比我们断的多,这样断掉的地瓜藤蔓,到了收工的时候就可以拿回家,切碎之后,拌上一些其他的东西,就可以喂猪、喂鸡、喂鹅、喂鸭了。
那个时候的农村基本上没有什么文化生活,记得我们生产队里到七几年才通上电,开始几年都家家户户都是煤油灯,等有了电之后,家家户户也不敢用太大瓦数的灯泡,基本上15瓦、25瓦就到顶了。
我家住的地方在村子东头,距离生产队的牛屋很近,有的地方叫牛棚,我们那个的地方就叫牛屋,所谓的牛屋就是生产队养牛的地方,牛养起来可以耕地,晚上要喂它们吃一些东西,生产队有几个饲养员,到了冬天,会在一间成放牛饲料的屋子里,用牛不吃的一些碎草烧起火来,屋里有老人、有中年人、也有少数几个孩子。
那个时候老人会在一起侃大山、讲故事,不过他们最怕小孩子捣乱、插嘴。一滩火本来着得很好,如果小孩子调皮用棍子一捅,满屋子都是火星子和烟尘,这样一些老年人最为反感,我那个时候还是比较老实的,只想听一些老人讲过去的故事,坐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很少做让人厌烦的事情,我之所以能到牛屋里去烤火,与我的二大爷是一个饲养员有很大的关系。
冬天的日子很长,要是不到牛屋里烤火,就找三五个小朋友在村里玩耍,有时在月光下几个人围坐在草垛边,听比自己大一点的孩子讲一些鬼鬼神神的故事,有时候也会做一些游戏,比如在生产队的晒谷场里打喇枚,这是一项既危险又刺激的游戏。
那个时候的喇枚用不太粗的柳木最好,两头刻的尖尖的,然后手里再有一个鸡蛋粗的棍子,差不多有50公分的样子,喇枚放在地上,用手里的棍子在前头轻轻一敲,喇枚就会跳起来了,然后横向用棍子将喇枚打出很远,当然在玩的时候是提前画好线的,打得最远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