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记得你可去过医疗舱,现在连个疤都没了吧?”我咬牙反问。
“没好呢,真的没好呢!不信你看看!”说着他就要解开防护服。
我立刻拉住他,“你疯了,这屋子里是500度,你想成焦炭啊?”
他伸手把我环住,“我好想你,想跟你一起住,到底行不行嘛?”
我无奈点头,看来今天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接下来的几天,顾昭在我家上蹿下跳,吵着要给我展现厨艺,差点弄坏了我的家用智能系统。
非要带我去郊游,结果森林场馆早就闭馆了,我们俩灰溜溜打道回府。
叫嚣着给我补习功课,把最后那门公民素养课过了。还说联邦史是闭着眼睛都能过的科目,结果我查了他的成绩单,他的联邦史是压线过的。
事实上,对于这件事我并不着急了,从调查局离开的时候,李将军给我特批了联邦公民资格,但我还是要在一年内考过联邦史,补上成绩。
对于别的科目,我都学得很快,可联邦史是例外,我已经能倒背如流,还是不能领会其中的精神。
从小的经历,让我跟联邦人的思维有很大的差异,每次都考不过。
这一段时间,顾昭在我身边整天叽叽喳喳,我还是心神不宁,还在追捕最后一个间谍的命令就好像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让我时刻不能安心生活,甚至我有时候会疑神疑鬼,顾昭赖在这里不走,是不是像上次一样,想要就近观察我。
14
这天,顾昭信誓旦旦地保证,这次绝对带我去逢春星最好的游乐场玩,我虽然提不起兴趣,但还是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在玩了飞剑竞速和星际战舰后,紧张刺激的游戏短暂地让我忘记了忧虑。
取得胜利后,我拉着顾昭还想再玩一次星际战舰,排队的时候却遇到了当时跟顾昭一起看着我的那个哑巴战友。
顾昭立马热情道:“方奇,一起来一局啊,你一个人玩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