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吧,容时不喜欢。”
她微微一笑:“毕竟我们青梅竹马,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您说呢?”
这话如同刺扎进了颜拾欢的伤处,痛的如烈火灼烧。
妆妃说完,躬身行礼:“言尽于此,臣妾告退。”
她说完便转身离去。
直至院门,妆妃才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房中那苍白的人。
她攥紧了袖口,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夜阑,驸马房中。
檀香冉冉,炉中的炭奄奄一息,颜拾欢出神的坐着,忘了加炭。
谢容时三更才归,见到自己房内的颜拾欢,眼底划过一抹诧异和警惕。
他顿在门口,抱臂懒散出声:“不知公主为了何事大驾光临?”
颜拾欢回过神,望着他桀骜模样,心中沉沉。
她轻声开口:“花园的事,我已经封了口,你之后莫要再与她见面,谨言慎行为好。”
谢容时神色一变,目光锐利:“你用她威胁我?”
颜拾欢微怔,心上漫过难言的疲惫和难过。
“你若觉得是威胁,便是吧。”她垂眸起身朝外走去。
冷风吹熄炭盆内最后一丝火星。
擦肩而过那一瞬,谢容时突然冷笑一声,风轻云淡似的开口讽道:“公主也知道谨言慎行吗?”
颜拾欢心骤然一紧,顿住脚步,抬头看向他。
“什么意思?”
谢容时弯下腰望着她,目光冷的像湖底最寒的水。
“您与摄政王不见得比微臣干净。”
第七章 和离圣旨
四目相对间,颜拾欢只觉四肢都变得冰凉无比。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又觉得什么话都是多余的。
只因他慵懒的语气隐隐带着丝阴桀,笃定而不屑。
酸胀的眼眶让颜拾欢有些无措,她不愿谢容时看见自己的眼泪,只扔下一句“歇息吧”便匆匆离去。
谢容时看着那单薄的身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