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紧攥。
宿夜尘笑了一下,眼前又一次浮现她的身影。
他喉间微酸,眼前的那个影子浅笑着说:“你可莫要再喝酒了。”
那时候的自己说:“好。”
宿夜尘忽然后知后觉的明白,他不能失去她。
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宿夜尘眼眶红了,他轻咳一声,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痛,为何心痛竟是这般难受。
入夜,夜幕低垂。
宿夜尘揉了揉昏沉的脑袋,他竟没醉。
酸楚在一瞬间在胸口蔓延。
他任由心底的难受继续。
他以为自己醉了,就不用想起徐清越了。
可眼前的她的身影竟这般清晰。
宿夜尘微颤的手伸出去,想要执起她的手。
他的耳畔忽然响起了她的声音。
宿夜尘苦涩的笑了笑。
他睁着迷蒙的眼睛,遥遥看着天际的月光。
他曾经和徐清越曾一起看过。
宿夜尘垂下了头,这种酒,他也和她一起喝过。
那些回忆在他的心底愈渐清晰。
那些细枝末节的诸多甜蜜过往,如今却像锋利的利刃,刺破了他的胸膛。
另一边,徐清越如今也不好受。
桃夭推开门进去,就看见她整个人好似没了生机一般。
他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你和他说甚么了?”
徐清越什么也没说,可她眼中的光芒已经消失了。
桃夭不愿意她变成这般,恨铁不成钢的说:“既然他那般重要,你这又是何苦?”
她在这一刻抬眸,眼底的雾气逐渐聚集。
她什么也没有说,可桃夭就是莫名觉得如同感同身受一般,他放柔了声音:“下次和他说清楚就好。”
徐清越重重点了点头。
翌日。
旭日东升,暖光照耀。
宿夜尘掀开了眼皮,他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