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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中的我以为有他,或许只是我的潜意识认为我的身边应该有他,至少岁岁成长过程中他的父王应是陪着他的。
然而一幕幕略过,我只看到了袁悠。
“虞儿,我们回去吧。岁岁在等你给他讲上次你独独讲了一半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他哭闹着非要听完才肯睡。”提起岁岁他总是半是苦恼半是笑。
大抵不甘寂寞早早从凤凰蛋里蹦出的岁岁果真太顽皮,又或许他是真的把岁岁当做了他的孩子,一同我谈起岁岁的乐事他便不复平时的清冷,满是笑意。
“我让他猜‘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这句话的含义,他可有猜对?”
坐在胖麒麟的背上翱翔天空,我微微回首,想到岁岁定然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便明知故问。
“虞儿,岁岁那小坏蛋的性子你怎么可能不清楚?他说他可不猜,说你都没讲那半个故事,还说我和你现在就出考题他是在以大欺小、恃强凌弱。”他含笑问我,“虞儿,你说岁岁跟你小时候像不像?”
被他一噎我顿时笑不出来了。
我没想到几万年前的事他还记得那么清楚,要知道我没化形前都是光着**满山跑的,有一次跑到**面前还被路过的紫薇星君取笑了好长时间。
听他在我身后笑,我佯装生气:“北极哥哥,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就不要笑了。”
他一向是宽爱我的,说罢他真没再取笑我。
而后,他却开口问道:“虞儿,你为什么要同岁岁讲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
闻言,我浑身一僵。
他微微倾身,我再次嗅到了他身上好闻的玉兰花味,“虞儿,你为什么总要执着于过去……我们只看今后,不好吗?”
他哀伤至极的话让我的心微微刺痛。
可曾经那颗炙热滚烫的真心早在那漫长无边际的等待中殆尽。
同岁岁讲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我何尝不是在提醒我自己?
女子多情,男子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