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店。自始至终,让人费解的是,我没有争过女儿的抚养权。
女儿抓着我的手,想跟我走,被我狠狠拒绝。
因为我的计划,是撞死这对狗男女。所以我委托中介卖房,又把水果店兑出去。全部钱加在一起差不多4百多万,都转到了我父母名下。
我孑然一身,没什么好怕的。拿到***的那天,我又去唱歌。
这次没有碰到那个想跟我做的男孩。
我没点男模,一个人唱到凌晨,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火锅店。
没有人比我惨了吧?
一个人唱歌,一个人吃火锅……
“小姐姐一个人吗?”
我抬头,撞上那深邃黑亮的眸子。
“我还小个屁,我都35了……”
他扯开椅子,坐到我身边。
“我陪你吃好不好?”
我点点头,给他倒了一杯二锅头,兴许他没喝过这个酒,眉头拧的和麻花似得,我哈哈大笑,笑到最后泪流满面。
他搂着我,我窝在他怀里,一直哭一直哭,好像他欠了我八百万。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未着寸缕的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不是酒店。
屋里淡淡的茉莉香,干净整洁的房间,装修的很漂亮,一看房主就是很有品味的人。
我环顾四周没有一件衣服,只好裹上薄毯走出去找自己的衣服。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空无一人。
我东瞅瞅西望望,发现自己的衣服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刚想去拿,发现昨天的男孩从厨房走出来,手上端着一碗面条。
“姐姐醒了,洗洗脸吃饭吧。”
“不好意思,昨天我喝多了,打扰你了……”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没事,我叫徐朗。”
他笑着走过来,我步步后退,被他逼到墙根。
“姐姐,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在一个小学,一个初中,我一年级,你三年级,你初三我初一,你高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