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又抓到你了,***!这回没人救你,看我不把你们炖成狗肉汤!”
是上次遇到的头狗贼的声音!
我的心一沉,如果被他抓了,不仅我会没命,安白和安心也会很危险。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逐渐放软了身子。
头狗贼把我放在地上,窸窸窣窣地掏出绳子捆我。
“啊!”他突然大叫一声,原来是安白咬住了他。
我迅速挣脱口袋,往男人头上一扑,朝着他龇牙咆哮。
男人捡起地上的木棍,狠狠打我的背、头。
似乎有液体留下,我眼前开始出现一片血红色。
安白扑过去咬住那人的腿。
这条傻狗,那么小一丁点,还不快跑?
男人腿一甩,安白就被甩到老远。
我担心安白,却被男人钻了空子,木棍再次抽在我身上。
我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安白嗷嗷叫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
难道就因为我是一条狗,因此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命运吗?
我的视线逐渐模糊,可朦朦胧胧中却见光里走来一个女人,是云裳。
5
“偷狗贼!怎么又是你!”
偷狗贼一见云裳,就吓得跑了。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要是云裳再晚来一会,我和安白都会交待在这里。
云裳买来纱布,给我止了血,给安白上了石膏。
“啧啧啧!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呢?大黄?”
云裳这些天都叫我大黄,可真是难听死了。
“汪汪汪!”我着急地冲着它叫,安心快要结婚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可惜我无法和人交流,无法进入酒店,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怎么了,大黄?这么着急?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云裳不疾不徐地拿出圆环,轻轻套在我的脖子上——那只她一直在研究的圆环。
“大黄乖,是你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