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下长袖外衫,将它系在腰间。
布满伤痕的手臂历经了两年的黑暗终于暴露在阳光之下。
若是之前的你,这些伤痕,重重叠叠,定是不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导师看见伤痕累累的你,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看见了,只是摇摇头,笑道:“它们早该接受阳光的洗礼了。这是他们的罪证,既是罪证,就该暴露在阳光下。它们是我的勋章,而不是禁锢我的牢笼。”
只是,这毕竟是你两年来第一次将最脆弱的一面展露给大众,还是有一点点不安,不断地用手摩挲着长袖的衣摆。
但,你不后悔这样。
你想,往后的时光,你再也不会套上掩盖自己的外衫了。
这一趟,来对了。
如今的你,就像负重赶路的人,突然间抛开了根本不必要背负的累赘,全身轻松地踏上**。
“走走?”导师笑着拍了拍你的肩,问道。
你点点头,下意识地扶着导师,向门外走去。
导师本就没希望你能很快走出来,只是想陪你安静地走一走。
你在黑夜中走了太久了,对光亮的接受时间也要久一点。
毕竟,这两年,你经历的太多了,那些伤痛是真实发生的,而如今的结果也并非黄粱一梦。
不是谁都能很好地接受大起大落的失重感,他们还有好多好多的以后,这种事不急于一朝一夕。
“A大……一直是这样吗?”你突然开口问道。
“哎,当然不是了。”导师也很无奈,“我也是从A大出来的。那时候它还是一个小小的艺术学院,里面的人,不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对艺术充满敬仰,任谁也做不出艺术造假的事。”
“那如今……为何?”
“也许……纸醉金迷背后就是堕落的深渊吧。他们附庸风雅,妄想利用艺术洗净满身的铜臭气。他们洗没洗净我不清楚,但A大确是这样一点点变得乌烟瘴气。”
不知不觉,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