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狼狈地站在门口,讪讪一笑。
男主人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屋。
我站在屋门口局促不安,进退两难。
终于听见他喊了一声,“你不是饿了吗?进来吧。”
我走进屋,看见桌子上放着两个干巴巴的馒头。
“先凑合吃点吧。一会儿等烟散了,把柴禾搬到院子里晒晒。”
“好。”
吃过饭,我麻利地把所有柴禾搬到院子里摊开晒。他就坐在院子里洗菜、切菜。
“姑娘,一直没机会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记不得了。”我含糊不清。
“唉,总不能一直喊你姑娘、姑**,你来我家那天是初七,以后就叫你小七行不?”
我点头如捣蒜,“当然行。”
“我和老婆子只有一个儿子,她在时,一直把你当成我们的闺女。你要不嫌弃,以后人前人后便喊我一声阿爹吧。”
我喜笑颜开,立马跑到他面前,甜甜地喊他,“阿爹!”
他脸上终于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从今天开始,我便跟着他下地耕种,上山捡柴。有时我背着篓,他拄着拐,去邻村的集市上卖菜,赚了钱,他会给我买串糖葫芦,可甜了。
他教我生火做饭,教我洗衣服,教我什么食物可以直接吃,什么东西煮熟才可以吃,教我挖野菜,告诉我有些野菜还能治病。
又过了一些时日,他的腿终于康复了。
邻村有人家办喜事,他去帮忙,回来时给我带了一大包五颜六色的糖,还打包了好几个菜。
我这辈子头一次吃上四个菜,开心地不得了,彼时我觉得人生最幸福的莫过于此了。
隔天凌晨,我们披星戴月地去地里割了菜,然后徒步跑去稍远点的镇上卖。
因为今年赶上洪灾,附近几个村庄的庄稼地里大多收成不好。我们这次也是侥幸,偏偏种的这一茬菜得了大丰收,想着去偏远点的集市上能卖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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