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事,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临出发前的一天, 傅禹妄给我送了一些物品过来:[那地方属于热带, 热得很,给你拿了瓶青草膏防蚊蚁,还有一个转换插头,最重要是有事记得打我电话。]
这一刻我真的有感受到有好好被爱,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诚挚且用心。
我忍不住搂着他的脖子,像未经事的小女孩一样撒娇:[我又不是小女孩,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我回来再好好陪你。]
去新加坡的第三天, 晚上11点,我又接到了朋友打来的电话。
[喂, 钟***,实在不好意思这个时候还打扰你。]
我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江祁受伤了,把家里砸的稀巴烂, 地上都是玻璃碎片。]
他还给我发了一张照片,玻璃渣子满地,那盆君子兰也能幸免。
江祁的手在流血,几片碎玻璃扎在肉里,粘成一团。
[他不肯去医院,也不肯包扎伤口,我知道他最听你的话了,你就当发发善心劝劝他吧。]
电话那端传来窸窸窣窣的嘈杂音:[哎! 别闹了, 江祁。]
[何森?]
[嗯, 钟情, 我有在听, 你说。]
[你等等, 我放一下扩音, 你跟他说吧。]
我语气平静道:[我现在在新加坡。]
[啊?] 何森那边明显愣了一下。
[以后不要在给我打电话了, 他的事情我不想知道, 天冷了就加衣服, 有病就去看医生, 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情, 就不要来烦我了, 我工作也挺忙的。]
我话音刚落,原本那头还有吵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