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
......
“陆庆文不管我?郑家就管过我了?”陆聿沉疑问,说话间锐利的黑眸紧盯着廖侃的眼睛,漫不经心到有几分玩味。
“有什么区别?”
男人神情略显紧张:“老爷心里也一直在后悔,他始终觉得愧疚于您,如果您愿意....”
“愧疚?”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搞笑至极的事情,唇角轻扯:“扯淡呢,愧疚能干嘛用?”
“拿愧疚自我**?彰显善良高贵?”
“少爷别这样说,老爷知道您在陆家的日子后一度愧疚到夜夜难眠,老爷他是真得心疼您。”
“老爷心里也有过不去的坎,毕竟唯一的宝贝女儿....”
“跟我有什么关系?”陆聿沉语气认真,看向他的眼神都透着思索。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居然还觉得心口隐隐刺刺的疼,他在疼什么?
廖侃一瞬间沉默。
这也是郑老爷子常问他的一句话...
“阿侃啊,你说,我是不是错得太久了?”
“我最近经常梦到芸芸来我梦里,哭着问我为什么这么**,问我为什么不管她的孩子。”
“问我跟阿沉有什么关系,一看她哭,我这心口醒来时都疼得难忍。”
“是啊,跟阿沉有什么关系?”郑老爷子眼含热泪,说起这番话痛心疾首。
......
陆聿沉看他沉默嘴角的讥笑更甚,气氛一时安静,只听凉亭旁的景观喷泉哗啦啦流个不停,吵得人有些心烦。
他也没那么多耐心听旁人讲废话,抬手随意撩了额角的发丝果断起身:“鳄鱼的眼泪不值钱。”
“第五次了,别再来烦我。”
“少爷,您在陆家吃穿用度需要花钱,这是老爷给您的卡。”
见人要走,廖侃赶忙开口叫住,麻利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俯身递给他。
陆聿沉没接,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便转身离开。
“少爷,希望您能接下。”
“少爷请收下。”
“少爷...”
黑衣保镖再次自发拦住他的去路,大有一副不拿卡就不让他走的架势,他顿时眉间火气上涌,一拳狠狠捶到最面前挡路的男人脸上。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