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看你的样子似乎也不是流民,毁坏了我这么多粮食,你是想赔钱还是赔命?”
田主冷冷的瞪着罗峪。
“田主大人,不至于赔命吧,这些麦穗已经成熟了,虽然被我拔了出来,但是并不影响收获……”
罗峪解释。
“哼,想要让我不将你送进官府也行,那你就赔钱吧。”
田主明显不会轻易放过罗峪。
“要钱更没有。”
罗峪实话实说,来到大唐也有几个月了,他还真没见过钱的样子。
罗峪不出意外的被扭送到了官府,站在大堂上,他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唐代的官府和罗峪在旅游景区里面看到的完全不同,大堂之上颇显得有点寒酸,好在几个衙役虽然消瘦倒是威风凛凛的样子。
“升堂!”
县衙县令来了,他端坐在大堂中间。
“堂下何人,有何事要状告?”
县令沉声喝问。
田主马上跪了下来,双手拱起行礼。
“县令大人,我是您府下的门生刘献礼啊,您不记得我了吗?”
罗峪惊讶的看着这个田主,好家伙……一上来就拉关系吗?
县令仔细一看,微微点头。
“刘生,你要状告何人啊?”
田主马上指着身边的罗峪。
“这个贼人,居然毁坏了我的麦田,县令大人……那些麦田可是用来缴纳赋税的啊,现在被他拔了一半出来了。”
“啪!”
县令一听,直接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
“大胆小贼,灾荒之年居然还敢毁坏庄稼,你真的是该死!”
“来人,先重打二十大板!”
罗峪吓了一跳,他可是在电视上见过打板子的,二十大板下去,自己这**还要不要了?
“县令大人,你听我解释啊。”
“您不能一句话不让说,就直接断案了吧?护短也没有你这么护的……”
县令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