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棉在这待了一段时间后,身上的伤也消了七七八八。
但左肩的伤太重了,每每阴雨天气,都会隐隐作痛。
阿棉忍着一声不吭,我看着心疼,又四处去寻了游医,终于等我们走到了南疆的一个小镇时,有一个巫医告诉我们她能治。
但是只能止痛,以后碰不得重物,还得精细的养着。
那样也好,那样也好,我养皇兄已经养出经验来了,养阿棉简直手拿把掐。
只是后面巫医又将阿棉偷偷拉到一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还不让我听。
当晚我便**进了阿棉的院子,缠着阿棉给我讲她们的悄悄话。
阿棉也没想瞒我,便和我说道:“虞婆说,我的身体亏空太大,能活着已是万幸,以后恐怕不会有孩子。”
瞧了我一眼后,又继续说道:“皇伯伯是希望你继承大统的,没有皇嗣是万万不行的,我也不逼你,只是我不愿意和别人共侍一夫,哪怕我心悦你……我也,谢子瑜你在傻笑什么?”
巨大的喜悦包裹着我,什么孩子,什么大统,统统从我耳边过滤出去了,满脑子便只有阿棉说她心悦于我,想着想着,便一不小心“嘿嘿”了两声。
听见阿棉叫我,我便兴奋的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大声的回应道:“阿棉我也爱你!”
说完我便被结结实实的揍了一拳,
“谢子瑜,我在和你说正事。”
我抱着头小心嘀咕:“我说的也是正事。”
不过我还是没有要糊弄过去的意思,我这辈子,只要和阿棉在一起,再说了,皇兄身子弱了些,这皇帝我当了,那孩子他总能生吧。
我细细的和阿棉掰扯着,说到她心满意足,还趁机偷了几个香吻,这日子,真是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