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立下汗马功劳,母亲又得封诰命。
就连她的兄长,也从一介小小的七品官,成了国公。
命妇们时不时举杯,向她和贤妃敬酒,吉祥话一串串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我偶然转过头,却见坐在一旁的江昭容,正满眼落寞地注视着李德妃。
意识到这一点,我心中疑窦丛生。
从进宫时,我就不曾见过江昭容和李德妃来往过。
倒是柳昭仪和李德妃关系匪浅。
柳昭仪得了时兴的衣衫首饰,总是会留给李德妃一份。
李德妃得宠时,也曾多次向裴书言说柳昭仪的好话,帮她争宠。
思索间,一声惨叫突然响起。
坐在上首的贤妃,捂着腹部,瘫倒在地上。
柳昭仪惊叫一声:“贤妃娘娘见红了。”
坐在我对面的淑妃,眼见事态严重,站了出来主持大局。
她先是命宫人去请太医,让太监们将贤妃抬回珍云宫。
又遣了自己的贴身宫女,去向裴书言禀告此事。
系统欢喜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太好了,宿主,贤妃的胎保不住了。
这样一来,你就能趁机上位,夺得裴书言的喜欢。
我微微蹙眉,望向腕上的那串佛珠。
这串佛珠是姐姐失踪后,妈妈去寺庙为我求的。
她说只要我一直戴着,就不会走丢。
因着贤妃突然出事,这场宴会戛然而止。
太医院的太医都被盛怒的裴书言叫来了珍云宫。
他坐在椅上,视线一直望向寝殿的方向。
随着一盆盆血水,不断被宫女端出。
裴书言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冷峻,眼中的担忧始终无法消散。
没过多久,太医苦着脸前来禀告:“皇上,微臣无能。贤妃娘娘腹中龙胎,怕是保不住了。”
“保不住就保不住,只要贤妃平安无事就好。”裴书言毫不犹豫道。
这般一往情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