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转,少女熬成了老妪,又成了一捧黄土,他却容颜未改,仍是旧时模样。
据说他们也厮守过,可自从他回了山门自此不谈往事,却开始大量买凤梨酥 。
大乘期了,凡间的食物沾了指甲盖大都要疼上半天,更何况这从未断过的糕点。
茶叶的清香扑鼻后是荷叶的苦,这是温思贤亲手窨制的东湖清荷茶,仿佛还有他身上的**香气。
我答道,“我会找到我的父亲,先杀了他。我不会瞒着温思贤,不论他接受不接受,这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齐术笑了起来,真真让人挪不开眼。凤梨酥已经开始起效了,他的嘴角溢出鲜血,“小师妹果然是个妙人。”
他叹道,“倒显得我优柔寡断了。”
我嫌他矫情,丢了张帕子让他自己擦擦血。
他擦得血糊糊的就要扔给我,我怒目而视,他才委委屈屈地保证洗干净再还我。
27、
我去给大师兄买凤梨酥,叮嘱掌柜的这一批做小点。掌柜先是不肯,说这样要砸了招牌。
待我从温思贤身上掏出二十两银子放到柜上,他就老实应了。
温思贤眼睛亮晶晶的,出了钱还乐陶陶地给我说,“笑笑,以后家用都放你那。”
这未免想的有些远了。
他又说,“听说仙门下个月要收人,我准备去试试。”
我脚步一顿,抬头看向他。
原来,他都想过了。
我觉得鼻间微酸,“那你的父母怎么办?”
他却低声笑起来,在我耳边亲昵道:“要不要陪我去见见他们?他们想见你很久了。”
我心中有鬼,自然是不敢,可偏偏心却剧烈的跳动起来,声音大的被他发现了。温思贤见机拉起我在街上跑起来,一如三年之前的那个正午。
“可我还没准备礼物。”我急忙推拒道。可说完又是后悔,这真不是个好理由。
“没事,我准备了。”他的声音**笑意从风中传来,耳朵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