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于此。
原来他告假几日是去取此物了。
“为什么?”我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是假的,却还要这样做。
他却顾左右而言他,“阿绒,那些仇恨本不需要你去承担。”
“二皇子功成之后,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我走到他面前,盯着他躲闪的眼睛,“楚朔,你为什么帮我?”
不知过去多久,他看着我终于败下阵来,“阿绒,我心悦你。”
我自嘲道:“我这样的人,杂草一样的人。”
“我喜欢的是手持银针针针致命的你,我喜欢的是隐忍冷静的你,我喜欢的是背靠着我互为依靠的你。”
“阿绒,我想要你好好活着。”
我一时无话,心中最温暖的一片忽然扩大了许多倍,指甲深深刻进肉里,我艰难的张口,吐出一个字,“滚。”
我现在需要的只有仇恨,唯有仇恨。
16
我约太子在御花园附近的清净台见面。
太子色胆包天,只带了一个随从便敢赴宴。
随从守在门口,桌上摆了许多菜肴,我执起酒杯,倒了两杯上好的青竹酿,“太子哥哥,二皇子手上有很多所谓罪证,不日便要送上朝堂。”
“什么!都有哪些罪证?”太子拍桌而起,“二弟还真是煞费苦心,这么多年死盯着我,朝堂上的官员大半被我买通了,谁帮他递折子?”
说完,又觉得自己地位稳固,于是泰然自若的喝起了杯中酒,“谅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证据已然在此,太子哥哥不必烦忧。”
我将一个檀木**抱在桌上,数十个账本记载了太子买通官员的往来记录,太子闻言大喜,“好妹妹,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烛火将账本点燃,我又为太子奉上酒水,“恭喜太子哥哥。”
太子喝的忘怀,门外的侍卫也被二皇子处理掉。
老皇帝推门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一幕,火光后,我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