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穗愣住,下意识地看向了季临州。
可他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看向了不远处的钢琴。
意味不言而喻,江穗按住自己已经开始颤抖的手,说了一个“好”。
绝妙的琴曲响起,宾客们不自觉的停下舞步驻足欣赏。
有人认出了弹琴的居然是国际上颇负盛名的钢琴家江穗,正要诧异出声就听见淳淳流水般的琴音突然刺耳起来。
季临州脸色突变,上台将表情惨白的女人一把拽走。
两人回到公寓,季临州扯掉领带,表情烦闷:“你在闹什么?”
江穗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男人愠怒的脸。
她没有回答季临州的问题,而是哑声反问:“那个女人是谁?”
季临州神情一僵,看着江穗直视的目光,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他将她轻轻搂进怀里,语气温柔:“别乱想,那只是以前的一个妹妹罢了。”
男人久违的怀抱温暖得像个梦,江穗咽下了喉间的质问,纵然她早已心知肚明。
这天夜里,季临州是抱着她睡的。
他已经多久没有抱着自己入睡了?
江穗从来不敢去记日子,可她的记忆里,似乎已经相隔一个世纪那么遥远。
黑夜里,江穗沉默半晌。
她开口,声音晦涩:“临州,我生病了。”
江穗仰起头,却发现男人呼吸平稳,早已熟睡。
但是身后的男人没有任何回应。
江穗轻手轻脚地转过身子,却发现男人呼吸平稳,早已熟睡。
再多陪陪他
初冬的冷风从窗户呼啸而来。
天未亮,疼痛将江穗从梦中强行拉醒。
她下意识摸向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连一丝余热的体温都没有。
看着窗外,她无声的叹息了一口气,强撑着起来,只身去往医院。
医院。
主治医生陆程铭拿着她的检查单,眉头已经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