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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从来不喷香水,所以从未注意过这一点。
原来宴洛晚不喜欢香水味啊。
“现在想想,高中那时候,多好,天天都能有朋友聚在一起,玩这玩那,唠天唠地,虽然课一节连着一节,**一场连着一场,但还是蛮开心的。”
宴洛晚喝着酒,服务员推着餐车开始上菜。
我看着盘子一个连这一个放在桌面上,在心里数着数,规划每个盘子的位置。
宴洛晚提起的高中生活,我全数当做听不见。
我不喜欢那时候。
但并不想就此摆臭脸,影响他的心情。
他怀念往昔,那就怀念吧。
反正我不会搭腔。
菜品上完了,服务员恭敬地说了句“请慢用”便推车离开了包厢。
我拿起勺子,舀一勺法式洋葱汤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
食不言寝不语,最基本的礼仪,宴洛晚总该知道吧?
“映然,你高中时是不是过得不是很开心?”
我顿了顿,所幸那口汤已经进了肚子,要是还在勺子里,保不准会不会洒出去。
“还好。”
我用叉子挑起一块法式焗蜗牛,浓郁的奶香与蜗牛的鲜美瞬间在口中交融。
“你那时候好像除了于妍婉没什么朋友,之后你们好像也不说话了。”
我捏着叉子的手不断收紧。
宴洛晚,你该不会是为了揭我伤疤,特意请我吃顿饭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抬起头看过去时,表情很冷。
宴洛晚好像这才发现自己的失言,连忙道:“抱歉,我好像说了让你不高兴的事,但我本意并非如此。”
我挑眉,想听他怎么圆话。
“就是,我那时候不知道怎么亲近你,之后,也没有渠道能联系你。”
他抬手摸着后脖颈,看起来有些局促。
“回想起来,那时候你好像每天都郁郁寡欢,我当时只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