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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芜愣住了。
“魏公子,我......”
“可否唤我靖晨。”
“靖晨,我从未没想过离开齐国、离开晟京。”
“抱歉,是我太唐突了,只是人生至此,第一次这样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一个人。”
魏靖晨摘下腰间玉佩,放到赵清芜掌心。
“清芜,待我处理了家中之事,便来找你;倘若......倘若你到梁国,执此玉佩,便一定能见到我。”
赵清芜取出一串香珠,系在魏靖晨手腕上,“这串香珠我用多种药材泡制过,可清心醒脑。疲累之时,亦可舒缓心绪。日后,多珍重。”
2
魏靖晨走后,赵清芜如同往常一样,坐堂问诊、治病救人。
可是总是在不经意间,眼前便出现魏靖晨的影子。
原来自己如此习惯他在身边。
魏靖晨回到家中,父亲魏佑安将详情一一告知。
兄长魏羲晨常年驻守北境,不日前,在**驻防营时,遭遇埋伏,身中毒箭,至今昏迷未醒。
魏家三代守卫梁国北境,如今北境军首领遭袭,为免军心涣散,着魏家二公子暂领北境将军之命,以定军心。
偷袭之人,全部当场毙命,左手臂上均有梅花图案。
如今父亲年事已高,且右腿曾在前线受伤,落下残疾,行动不便。
兄长遭此不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锦山殿上,梁王颁旨,自此,魏靖晨告别魏二公子,成为镇北将军。
返家途中,马车被拦下。
穆远轻挑车帘,“将军,是佳亿郡主。”
魏靖晨头疼,自前年中秋,皇家举办了赏月大会,自己被迫赋诗舞剑后,佳亿郡主便时常制造偶遇的机会,魏靖晨不喜欢这位郡主,却又不得不应对。
想着请个安便借故离开。
“靖晨哥哥,你外出游历八月有余,久未相见,我兄长甚是挂念,在前面星月楼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