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凭借我无所顾忌的大胆,在文渊阁为自己谋了一个整理书卷的小文官。
回到寝殿,我拽了拽李弘允的袖襟:
“李弘允,我只是一株草,无权无势,连家都没有,绝无可能成为你日后的仰仗。”
“我不想揣测为何你会这么倒霉,被与我赐婚,但我也绝不会成为你的负累。”
他看我的眼神意味不明,牵起我的手:
“能与你皆为夫妻我很欢喜,只是这宫里规矩众多,大概要辛苦你一些了。”
15、
大婚当日,我在众宾间瞧见了司婉。
她是个好姑娘,擅琴棋歌赋,又懂诗词书画,为人温婉,人如其名。
在我和三皇子被赐婚的当日,二皇子便一同请奏说倾心司婉,请求赐婚。
司婉眼里的哀伤我见犹怜。
可我也没有办法,为了不掉脑袋,我们都一样不敢抗命。
当晚,李弘允未曾碰我,只是掀了盖头出神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我刚要说话,他起身走了,耳根通红。
我不明所以,成婚与否,跟之前有什么两样?
不习惯大不了我回盆里呗,躲什么啊。
我费了好半天劲才拆了厚重的缀饰,脱去繁复的婚服,终于喘了口气。
第二日李弘允满脸倦容地回来时,我正翘着腿一勺一勺地挖着御膳房刚送来的桂花甘露。
比晨露好喝多了。
我吃完穿好衣服,背着几乎没有的包裹就要走。
他忙拽住我:
“你去哪?”
“那你又去哪了?”我扫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出来。
“在偏殿,看书。”他眼神躲闪,竟然是害羞了?
“哦……我嘛,上班呗,都当着百官面夸下海口了要与你共进,哪能食言。”
文渊阁这个地方我太熟悉了,回来的感觉真好。
虽然是小官,但因为是皇子妃,所以阁内大臣表面上还是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