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那样的话也奇怪,骆家家大业大骆庭也不是酒囊饭袋,她跑什么啊。”
一众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在这个备受瞩目的订婚宴上突然传出了此等丑闻,却没有人敢表现出嘲讽消遣的神态,绝对的权力之下他们只能根据上面的意思来行事。
但现在订婚宴的两位主角都不在场,地位较高的客人们难免心中升起了八卦的心思。
这会儿在讨论的正是齐盛他们。
云梨失踪后他们发了疯的把这个城市找个底朝天,即便最动荡的那几个月也没有放弃,之后又向外城拓宽搜寻区域,至今仍没有消息。
几人在这两年达成了合作关系,原本因为感情原因差点破裂的兄弟情谊稍稍恢复了些,此刻也都被邀请来参加骆家家主的订婚宴。
那位未来女主人的姓名保密,身世保密,长相也从未向外透露,谁知好不容易今天能见到了人却直接失踪了。
“说起订婚,齐盛你家里不是给你安排了一个未婚妻?要不说还得是唯一继承人呢,一定是付了大心血才找到的幸存 cake吧。”
闻祁是这两年来最疯的一个,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以前只能说是无伤大雅的绿茶,现在就是一个火箭筒一点就炸,还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眼底下是即便扑了粉也遮不住的青色。
一天下来要么就是不说话,一旦开口就是神经兮兮的。
每次提及齐盛的未婚妻时他的心情都会变好,少了一个竞争对手的同时还可以用来膈应对方简直不要太棒!
毕竟不是自由身的齐盛已经不配出现在他们这个小团体了。
闻祁举起手中的葡萄酒,轻轻碰了一下齐盛的杯子。
“祝你们百年好合。”
齐盛面上没有反应,但握着杯子的手用力到发白。
“我不会和她结婚的。”
“但你的名声已经不干净了。”要么说闻祁疯。
在当今社会除了一些仍然落后的地区女性格外重视名声外,从来没有男性为此烦恼过,他们甚至标榜人不**枉少年。
但从闻祁的嘴里说出却仿佛颠倒了过来,好似齐盛有了婚约还贪恋着云梨就应该浸猪笼。
不忠的男人光是想一下都会玷污他心中的女神。
何景深向来不参与他们的争执,但此刻骆昂也难得的沉默不语。
他是骆家人,即便骆庭藏的再好在今天也总能听到些别人接触不到的风声。
这个他从来没怀疑过的叔叔,没有权限查探的庄园,极有可能藏匿着他一直寻找的人。
即将要成为他婶婶的云梨。
所以即便云梨现在的处境不明,但骆昂仍然可耻的觉得庆幸,就算他们加起来也敌不过骆庭也无所谓,只要云梨一天不是骆家人,他就仍然可以正大光明的对她诉说思念。
即便真的嫁入骆家又如何。
女人也是可以三心二意的。
当一个不同风格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她未免不会心动。
骆昂拔着面前的郁金香,手中浸上了汁液,心里不断默念不被爱的才是**。
——
别墅内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骆庭脸色阴沉地看着屏幕上的监控。
一个陌生女人带着化妆箱进了别墅,门口的守卫检查过证件就将其放过,再出来时身边就跟着一脸好奇雀跃的云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