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身旁的人举起了牌子。我慌忙抓住他的胳膊。“你疯了!”江严用四倍的价格拍下了这条红宝石项链。我坐在车里,窗外风景呼啸,车内光影斑驳。亏了,亏了,亏了!“冬栀,到了。”我看了看外面,并没有到家。“算喽,谁让我是纯牛马呢……”我披着他的外套,乖乖跟在他身后。江边的风景很美,路灯将他的身影拉的老长。我跟在后面踩他的影子。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