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思被兄弟俩夹在中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正当她左右为难之际,半天没出声的沈业,突然把话头引到了她的身上;
“今晚的游戏,说到底是糜大小姐赢了!
最终要怎么惩罚,不是应该由她来定吗?”
人世间,往往都有着二元对立性,有阴就有阳,有高就有低,有利便有弊;
此时锦堂Clu*内,有人希望大事化小,甩掉麻烦;有人却希望挑起事端,激化矛盾;
沈业的话语,犹如煽风点火,燎的男人们心焦;他们不得不把视线,再次聚集到糜思身上,等着听她如何决断;
始终未参与游戏的黎杰动了动眼珠子,转头看向沈心诚;
其实,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说是让糜思定,最后的主控权还是在沈心诚手里,他才是二世祖们开罪不起的男人。
沈心诚拍了拍糜思的肩膀,揽过她的肩头,让她转身面对自己,只留个背影给沈业;
兄弟俩隔着女孩四目相对,眼中闪出几分较量神色。
“诚哥?”
糜思的询问声,拉回了沈心诚的视线。
他用手指挑开女孩的额前碎发,对上那双漂亮的眸子,眼神顿时温柔如水;
“思思,只要你开心,想怎么罚都行,哥听你的!”
糜思自幼被沈心诚宠惯坏了,习惯了在他的纵容下任性妄为,压根不觉这样会为自己招致祸端;
有了她的‘诚哥’在侧,女孩只觉安全感满满;
她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味追求自以为是的公平,挽着沈家家主的手臂,满口正义的说道,
“男子汉大丈夫,既然说了,就得做到;
约好的惩罚是喝掉一整瓶,各位可不许耍赖哟!”
小丫头可爱又可笑的模样,引得沈业低头勾了勾唇角;
他仿佛看到了糜思小时候的样子,虽然她看起来像个大人了,可一言一行仍似孩童般天真幼稚!想必是大哥把她保护的太好了,似温室里的花朵,不曾经历暴雨洗礼,自然体会不到人性的阴暗面!
“好,就按你说的办!只要你开心,想要什么,哥都会帮你办到!”
女孩一双明眸笑得如星辉般灿烂,她欢喜的挽上了沈心诚的臂弯,撒着娇说道,
“谢谢诚哥,我就知道,还是诚哥最疼我了!”
男人都喜欢女人依赖自己,沈心诚满眼爱怜的捏了捏她的小脸,随后目光严厉的看向众人,不容置喙的说道,
“今晚我做东,请各位少爷喝酒!
每人一瓶,不多不少;喝不完,不准走!”
既然沈心诚开口了,那便是一言九鼎,再无转圜余地;
男人们用怨毒的眼神偷瞄糜思,怀着满心怨气,各自开始选酒,准备接受惩罚;
感受到被孤立在人群之外,黎杰自知处境不妙;
以后还得在圈里混呢,可不能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啊;他可不是沈家兄弟,有身家有地位,不怕被人排挤;
“兄弟们!兄弟们!刚才是我不对,没有出言提醒;为表歉意,我陪大家一起干了这瓶酒,算是给兄弟们赔罪了!对不住,对不住哈;”
众人见他如此识相,也不再过多苛责,纷纷硬着头皮开始灌酒。
眼见糜思被沈心诚护在身边,笑意盈盈如春花般娇艳;站在人群中的黎杰,却默默为她捏了把冷汗;暂且放下沈氏兄弟间的恩怨不提,单说让糜思来定惩罚,这招就够阴损的!这不是明摆着给她拉仇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