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自己的故事。走到这样的高度,风光背后的苦涩孤独,全部隐藏在心底,不会轻易示人,不会真正消散。
他说出这些,是否代表他视我为能够互诉衷肠的朋友呢?
“你是个很坚强很厉害的人呢。不论过去如何,至少现在我们可以共勉。哈哈,没想到薄总裁私下说话文绉绉的。”
“文绉绉的?不瞒你说,我上学的时候很喜欢文学,梦想着以后做一个大作家呢。”
“是吗?这个爱好现在还在吗?”
他摇摇头,轻笑中带着些许无奈。
“不在了。唯一有些空的深夜,也拿去睡觉了。”
“那我多讲给你听。虽然我是学理科的,也读过不少呢!”
“那可真好。对了,你知不知道‘中二病’这个词?年少时,我很喜欢像刚刚那样说话,总被说中二病呢。”
“哈哈,其实你刚开口时我就觉得有点中二了。”
“?”
我们又聊了很久,就这样压榨了他的休息时间,换来了满室的惬意。
他的笑不再那么表面,沉沉的笑声满是愉悦,眼眸格外明亮。只希望此时的他,是真正能感到放松的。
躺回床上,思绪飘飞。
初到不久,薄怀书对外大多是带着疏离的彬彬有礼,与任何人都保持恰好的距离。他就像戴着面具般,时常扮演着八面玲珑的幕后人。
刚才他睁眼的一瞬和下意识动作中透出的戒备,看来在这时也很难安下心来。
转天早上,我向他借了厨房。
他随意理了理凌乱的短发,看着躺在盘子里的黑煎蛋和培根,陷入沉默,我也沉默了。一时空气中弥漫着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