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你得自己想起来。”
要命。
我其实有点脸盲。
我高考完改了名字,他知道我叫刘知若,那一定是那之前就见过面。
老天,千万别是小学同学,饶了我。
“你一个金融学院的学生,怎看数学期刊?我要告诉你们教授,有人要叛变了。”
一颗毛球一样的脑袋轻轻搭在我肩膀。
看上去很亲密,其实他并没有真的将重量放上来。
这人身上总是带着湖水的清冽。
我转头看着那个小酒窝,平静的将期刊放回去。
“我的背叛不如你来的深,辛冕,救救你们学院的教授们吧,心脑血管科不好挂号。”
他笑起来,捂着心口,“刘知若,你嘴巴好毒,真是理科生吗?”
我愣住。
以前,似乎有人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八
学院墙上贴出了竞聘随行翻译的通知,杨青拉着我去围观。
“我天,这是选翻译吗?样貌、身高、体态、金融知识、英语口语样样都要评分。”
她看见最后一项,直接破音了,“还得会英音?这谁行?”
国内学生大部分练习口语都是美式发音,英音的话确实有点强人所难,又不是听不懂。
“英国佬最难搞。”我嘟囔。
我俩一进宿舍,仿佛到了伦敦郊区的舞台剧现场。
张冬冬和夏春春正在练习英音对话,声情并茂,看见我进来,更起劲儿了。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
“春春,我觉得我不行,你希望更大。”
“我每个假期都要去欧洲玩的,口语绝对没有问题。”
“真羡慕你能加绩点呢。”
夏春春娇软地说:“哎哟,还有那么多高手竞争,我还需要努力啦。”
“那也很强了,有的人都不敢报名呢。”
我的微信响了一声。
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