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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在蓝色上衣绽开,又晕染上贺州的白衬衫。
贺州顾及不上斥责我,半抱着往下软到的于微,按压止血,
“于微,于微,醒醒,不要睡,救护车很快就来……”
一个找替死鬼,一个为爱献身。
两厢对比着实惨烈。
我知道,我和贺州之间的可能性,彻底被我斩断。
**和救护车几乎同一时间到达。
贺州抱着于微上了救护车。
“哐!”车门关上,鸣笛离开。
凉风一吹,我将贺州的西装外套紧了紧。
2美术专业
小王站在不远处,被赶来的王叔小心擦拭着额角血迹。
不知他小声说了什么,又被王叔训斥着拍了好几下小平头。
见他没什么事,王叔又匆匆开车离开。
王叔退役**出身,是贺州的司机兼保镖,因为妻子生产让侄子小王暂代一周。
结果……
目光相接,小王尴尬地笑着。
逃亡时,他这个临时司机兼保镖跑的最快。
以致离开前,贺州连个眼神都没给我们。
也是,我们二人凑一块。
都拼不出一个称职的。
两人身上都有些伤,但还是不约而同选择先去警局做笔录。
暂时还是不要去小贺总眼前晃悠。
碍眼。
贺州的女友之位,以及王叔的职业生涯,皆是岌岌可危。
到了警局,竟有优待。
一个飒爽的**姐姐拿出药箱,熟练地帮我们简单处理了下伤口。
小王的伤是在车上撞出来的,看着吓人,倒没太大事。
我则是跑出来的,脚底伤口黏在布条上,撕开时一阵阵刺痛。
清理干净伤口,绷带裹上,打个蝴蝶结,完美。
**姐姐递过一双毛拖鞋,关心道:
“你这伤还是得去医院上药啊,来,鞋子先给你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