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瞪着我,我一时有一种恍若梦中的错觉。”
“你吓死我们了!我说。终于松了一口气。”
“是你吗?她用力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陷入我的肉里。大概在确认了是我之后,手又无力的松开。我怀疑她是不是对我的存在感到失望。”
“你溺水了,睡了足足六个多小时。我说。”
“感到奇怪吧,我说过,我总会遇上一些奇怪的事情。徐的目光突然绵软下去,幽幽地说。我又遇见那个膜了。她停顿了一下。与那晚提到那个膜的紧张不同,这次她的语气平静镇定。”
“我觉得突然间找到了徐之所以溺水的原因了,或许就因为那个膜,她的那个离奇的下潜动作应该就是去触摸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膜。”
“是的,那个膜,就在我的下方,与前几次不同,这次无比清晰。它如有呼吸一般轻轻颤动着,跟着我游动,就像我的影子一样,有微光从里面***,似乎还带着一股暖意。”
“我突然觉得它在召唤我,在我一次次摆臂划水的过程中,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它或许是一个出口,这个错误世界的出口。”
“但是,我错了,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像掉入了一口永远都触不到底的深井。所以,我现在觉得世界出口的想法多么傻,也许这个世界只有一个,无所谓正确错误,也无所谓逃离。说这话的时候,她几乎是带着微笑,一种几乎无奈绝望的微笑。我注定无法摆脱奇怪的事情,正如我注定要遇**。”
“听她说到这里,我的心一沉,我觉得有些东西在我体内迅速坍塌。”
“曾经朽木一样的情感重生后却遇见你,一个有家的人,一种必然没有结果的爱情。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无语。她也再无语。之后,她被校方接回学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她。”
十
“那么说,你也是爱着她的?”五泳道的膜虽然太难理解,但是我总算听懂了点儿尉所讲的那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