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温度的手,安慰她,你醉了,需要休息,好好休息。”
“不,我没醉。她抽回自己的手,抱住头,不住地**着太阳穴,而歇息了一会儿仿佛攒足了劲的泪水又噼里啪啦落下来。有时候真得感到很困惑,为什么我的人生总是那么不可理喻,总是要遇上一些奇怪的事情。她低声说。”
七
“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大气泡吧?我尽量把语气放得轻松,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哄孩子一般。其实,在我看来,撞见这样一个大气泡倒是一件有趣的事,毕竟那不是一般人能够撞见的。”
“她摇着头,泪水没有断,好像在说我没有理解她的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觉得我注定避不开这些奇怪的事情。她重复着那句话,而后深喝了一口酒。”
“我出生时是龙凤胎,有个印象中长得几乎和我一摸一样的弟弟,据生龙凤胎的几率是一万五千分之一,我想一般**概不会有那种巧合,所以现在想来,从一开始我的人生就注定很奇怪。”
“你可知道有个几乎和自己一摸一样的人的感受吗?真得就像这个世界上有另一个你。小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做相互模仿的游戏,结果到最后,我常常就被搞混乱了,那种感觉很奇怪。我们几乎是做什么都在一起,上学也被分在同一个班、同桌,大家区分我们的唯一方法就是头发,我的头发稍长,而弟弟的头发稍短。”
“自然是很能激起大家的好奇心,我还记得很多孩子都拿我们开心,有时故意把我叫成他,有时又故意把他叫成我,时间长了,连我们自己都不免会有些糊涂。而我们走在路上,也是自然吸引目光的,很多人会看着我们指指点点,当然,大多没有什么恶意,甚至带着羡慕和欣赏,但我总是很担心,这个时候,我就更紧地牵住弟弟的手。”
“我常常以为我们会那样一直紧紧牵着手,不会分开,但是奇怪的事情降临在我头上。刚刚上完一年级的暑假,母亲带着我们去一个大城市,到处都是人,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