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你们说,有这么当婆母的吗?!!”
围观的众人一听,立刻就气愤了,纷纷谩骂顾槐花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
虞母看了一眼为她抱打不平的众人,继续道:“这也就算了。”
“昨天,她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女儿头上。”
“想去偷我女儿前两日才从徐知青那里要到的三百块钱赔偿。”
“要不是我家娇娇因为身子骨弱,早早的把那三百块钱全拿去买补品吃了。”
“那三百块钱恐怕就让她偷去补贴她女儿了。”
听到这里,村民们听得肺都要气炸了。
甚至还有几位情绪比较激动的年迈大婶说是要去把顾槐花拉出来痛揍一顿。
站在人群最外围的虞娇,看着这一幕,唇角微扬。
顾槐花这老虔婆既然敢惦记她的钱,那就要做好被她报复的准备。
虞娇转过头,朝着身后的虞衡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表演时间到了。
然后,姐弟俩特别默契的扒拉开人群,一下冲到了人群最里面,抱住虞母就是一顿痛哭。
“娘,女儿知道你心里苦。”
“可你不能就这么丢下女儿去寻死啊。”
“这个家里,就属你对我们兄妹几个最好了。你要是不在了,奶奶她肯定会变本加厉的欺负我们啊。”
“你是知道的,奶奶她一向看我不顺眼,你不在了。她肯定会为了多收点彩礼,把我嫁给隔壁村瘸了条腿瞎了只眼,还四处勾搭寡妇的七十岁老鳏夫......”
说到这里的时候,虞母和虞娇母女俩无助的抱在一起,哭成泪人,那情形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看得围观的村民们都起了恻隐之心。
前段时间,虞母每天都坐在大槐树下,把顾槐花这个老虔婆**她,苛刻她的每一件事儿,都说给来拉家常的大婶大娘们听。
所以,现在村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已经对顾槐花这个人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觉得,顾槐花这个人心肠坏,心思毒辣,鬼主意颇多,还很会装可怜。
“娘,姐,你们都别难过了。”
“要我说,奶奶之所以敢这样拿捏你们,也不过是因为现在虞家是她在当家。”
“虞家所有的钱都攥在她手里,她可以随意支配。”
“她便觉得你们都得求着她,她怎么折磨你们,你们也不敢吭声。”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把她提溜出来,让她把当家之权让出来!!!”
话落,虞衡气冲冲的准备往外走。
然而,刚走了两步的他,就被虞母一把拽住:“衡儿,别冲动。”
“你那奶奶不是个好招惹的。”
“我担心你一个人去找她,会被她**。”
“那我们也跟着虞衡一起去,护着他。”
“顾槐花要是敢动虞衡一个手指头,我直接把她揍出屎来。”
“就是,今天我们非得逼着顾槐花把当家之权给让出来不可。”
有好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跟着附和。
人群中有一个年纪有些大的大娘,不满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说什么夹沟村本来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婆母在世,儿媳妇是不能当家的,不论何种原因。
然后,这个大娘就被骂得哼都不敢哼一句了。
说实在的,那大娘也是找骂。
没看到人家虞家的大儿媳都已经绝望到准备上吊了吗?
怎么,那规矩就比人的命重要不成。
虞家本来就在村头,离槐花树很近。
不过十来秒的时间,一大群人就浩浩荡荡的来到虞家,推开半掩的门,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