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子殿下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告诉了自己。
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让自己握住**找到他心脏的位置,告诉自己,他的心脏在这里。
这无疑是将自己最柔软最危险的地方摊在了秦湘月跟前,她无法避开,也没法忽视。
她慌忙蹲下去捡**。
宋锦年反倒像个没事人一样,支着下巴,问她:“记住了吗?”
秦湘月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小幅度的点头。
半晌,她才怔怔道:“殿下不怕我是细作吗?”
宋锦年轻笑一声:“阿月舍得杀孤吗?”
秦湘月捏住**的指尖都是麻木的。
宋锦年站起身来:“好好练,等明日这个时候孤就来检查阿月的功课做得如何了。”
说完,他抬手揉了揉秦湘月软软的发顶:“若是做不好,阿月可要受罚的。”
“……是,殿下。”
宋锦年不知道离开了多久,秦湘月才回过神来。
她努力调整呼吸,却发现刚刚那画面,宋锦年说的话,如何也无法清理干净。
啊啊啊!宋锦年惯会折磨她了!
这是要干什么?试试她的忠诚度?
如今知道了太子殿下这天大的秘密,她只怕自己死得不要太快。
秦湘月又独自练习了一会儿,站在雪地里身子渐渐暖和起来,甚至鬓角处有了些许薄汗。
她擦了擦汗,忽而瞧见屋外夏瑾和方嬷嬷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
她眉头一蹙,心里忽然想起上次去庄子里对不上的账本。
如今过去好些天,她倒是都快忘了。
想着她回到屋内,要拿出账本细细比对了一下,每次对不上账的不过几十两银子,前前后后加起来,这十几年间竟然有一千两银子这么多!
她紧锁眉头微微思索,最后捧着账本来到宋锦年屋内。
“殿下。”
她站在屏风外求见。
“进来。”
宋锦年淡淡的嗓音从里面传来。
秦湘月绕过屏风,瞧见他正在低头处理正事,瞧见她来了,才抬起一双清冽的眼眸,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殿下。”秦湘月将账本放在他的案桌前,将心中有疑惑不解的地方指给他看。
“此前我已经去过庄子,庄上的账本是没有问题的。”
秦湘月皱眉:“前前后后有一千两银子对不上账目。”
这些钱对太子殿下来说可能无足轻重,但是如今这份工作落到了她的头上,出了问题她自然是要禀明的。
免得到时候追责起来,反倒给自己惹火上身。
宋锦年儒雅冷峻的目光看向她:“阿月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孤给了你这个**。”
“奴婢想要召刘家父子进府来。”秦湘月说完,立马观察着他的表情。
担心他又莫名发火,马上解释道:“这样,旁人自然不会说是奴婢空口无凭的诬陷她。”
宋锦年敛眸,说:“刘家父子已经离京,你怕是见不到他们了。”
“不过,庄子的账本已经早早就送过来了,孤也还未来得及交给你。”
秦湘月那双水做的眼眸升起不解:“怎么走得这么匆忙?”
宋锦年沉默了片刻,他自然不会告诉她是自己让他们快速离京的。
不然,刘子萧那昭然若揭的心思,他怕自己忍不住挖了他的眼睛。
“这是因为有事需要他们去处理。”宋锦年淡淡揭过这件事情。
“好吧。”
秦湘月眼睛闪过一丝失落,她在京城里交的第一个朋友,就这么短暂的相处过又分开了。
宋锦年察觉到她眼底的失落,他在心底冷哼一声,露出散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