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月脸颊滚烫,眼雾朦胧的余光看向一旁案桌上的茶盏。
正是他刚刚开笔用的水,如今全在她身上。
秦湘月害怕的从宋锦年眼皮子底下逃走。
宋锦年低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眉眼微沉,手指轻轻捻过刚刚捏笔的地方,似乎那润滑的触感还残留指尖。
秦湘月这么一遭折腾,晚上吃饭的时候略有些魂不守舍。
她实在想不明白刚刚为什么最后就发展成了这样……
宋锦年竟然拿她开笔,还如此……
她低头不语,才发现碗里的菜已经堆成了小山,宋锦年正准备又往她碗里夹菜。
“殿下,我饱了。”
秦湘月如今不敢和他直视,低垂眉眼拒绝。
宋锦年刚想说什么,就见小姑娘红着耳根站了起来,逃也似的跑了。
夏瑾和秦湘月擦身而过,夏瑾不解的看向秦湘月离开的方向,心道她又在闹什么?真是越发没有了规矩。
随即笑眯眯的端着手中汤盅走了过去。
“殿下,如今天寒地冻,奴婢给殿下熬了些鸡汤。”
湘月和殿下闹矛盾也好,不然自己哪里来的机会?
宋锦年看都没有看,直接吩咐道:“你去给湘月送去。”
夏瑾当即脸上的笑差点没有挂的住。
凭什么呀!老娘辛辛苦苦熬了这么久的鸡汤要便宜那死丫头!
而且这汤里……
她不死心道:“殿下,奴婢可是熬了好久,锅里还有,奴婢等会再给湘月送去。”
宋锦年如今哪里还有心情吃饭,真正想吃的尝不到,如今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索然无味。
“不必,给她送去。”
宋锦年下达命令,长风见此准备自己去送,夏瑾端着汤盅连连后退。
长风不解的看向她:“怎么了?”
夏瑾露出牵强的笑:“奴婢去送吧。”
说完她端着汤盅出去,却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全部倒掉了。
她眼露惋惜,可惜了她这么好的汤……以及汤里这么好的补药。
不然,今夜说不定就是她翻身做主人的时候。
到时,我看湘月那死丫头还怎么敢踩在我头上!
不过,她到底害怕宋锦年追问下来,重新打了一碗汤,一脸不爽的给湘月送去。
却见湘月不知道在想什么,坐在床边一脸忧思,一身泛着光泽的用金丝勾勒的衣裳漂亮得不似凡物。
夏瑾气得牙**。
湘月这死丫头如今的模样哪里像女使,简直比那些小门小户的小姐穿得还好!
——
也不知是不是白日的冲击过大,到了夜里睡梦中,那白日的场景竟在梦里复刻了一个。
床边帷幔被寒风吹起,柔软的纱落在她的肩头,带着*意,她忍不住昂起头娇heng一声。
舒服惬意的半躺在榻上,一双潋滟的眯了眯。
这时,忽觉得周边气压变低了许多,她心下警觉,刚想抬起头,却被一双灼热的大手扶住了雪肩。
“阿月想去哪里?说好帮孤开笔的。”
“殿下……”
秦湘月惊觉身后人,在梦里的她却没有半分反抗,顺从的半个身子趴枕在床榻上。
温热的大手按住她的肩膀,**带着冷意的笔尖在她背脊上游走,时不时有水痕滑落,滚到她的身前玉团上。
柔软的狼毫在身上游走,似乎一朵朵梅花在她身上绽放开。
秦湘月眼眸泛起水雾,眼眶微红,仿佛被欺负狠了,她趴在榻上侧头看向身后圈住她的人,一张红晕的巴掌小脸尽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