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以后,安生了几天,翌日清晨。
云月初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推开春桃的房门,“你今日怎么比我起来的还晚一些?”
屋里却毫无动静,安静无声。
“嗯?”云月初察觉不对,连忙揉揉眼睛凑到春桃的床边。
看着春桃的睡颜,她再次呼唤了一声,“春桃?”
躺在床上的人毫无反应,紧闭双眼,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春桃,醒醒啊。”云月初拍了拍她的脸,顿时察觉她体温极低,脸颊冰冷。
于是又摸了摸她的脖子,也是一样的冰冷,“春桃,你怎么了,你醒醒?”
春桃毫无反应,云月初只好掀开被子,检查她的身体,一把脉就发现她体内气息混乱。
“毒?”云月初大惊,春桃中毒了。
她连忙给春桃盖好被子,去药物空间寻找解药。
但是她那些东西似乎都对春桃的毒没有效果。
被迫无奈,云月初只好拿出自己仅剩的两支血清,给春桃注**一管。
暂时冷冻她体内的毒素,可是还是需要药物辅助,她不得不去寻找王府的大夫们。
“大夫,我院里的奴婢中毒了,能不能给我几味药材?”
云月初一路跑来的,还有些喘气。
老大夫们摸摸胡子,不想搭理云月初。
“一个奴婢而已,何须在乎?”
“再说了,王妃不是医术高明的不得了吗?不是瞧不上我们这些没用的老大夫吗?”
“离王妃神医再世,怎么不自己治。”
一个个冷漠的面孔印在云月初的眼睛里,她无比心寒。
所谓医者父母心,她最有体会。
可是如今眼前的大夫们却都是如此草芥人命,居然只是因为一个妒字,当真可悲可叹。
云月初没有和他们废话,直接离开。
她留在那辩驳也是于事无补,根本得不到药材,就算抢也是没有优势。
他们人多势众,搞不好把自己告到楚寒渊那里去,自己就真的没法子救春桃了。
突然想到什么,云月初蹑手蹑脚来到离王府的后门。
这里只有两个打盹的小厮看守,她拿着一个篓子,垫在脚下。
悄声**而出,那两个小厮竟然浑然不觉。
出了离王府,她便四处打听,哪里有可以采集药材的地方,兜兜转转,找到了一处药山。
“春桃你可得等我啊。”云月初卷起袖子就往上爬。
药山并不是非常陡峭,可是这里许多植物都带刺。
一不小心就会被刮伤,云月初漂亮的脸蛋已经有两道伤痕了。
好不容易爬上山顶,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呼喊声。
“哎呦,有没有人救救我啊!”
走近一瞧,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跌坐在地上,浑身沾满了泥土,像个老乞丐。
“老人家,你在这里做什么?”云月初疑惑不已。
“老朽只是想采摘一点药材,卖点钱,能让自己果腹。”
老头抱着自己出血的膝盖,一脸痛苦。
“姑娘,你能不能帮帮我,帮我下山,不然这里入了夜,老朽恐怕就是恶虎腹中的美食了。”
云月初犹豫不决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