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保全自己的颜面,也是对陆铮,王京战的警告。
可惜这王京战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他根本不理会。
他冷笑一声:“我可没醉,我清醒的很。唐老鸭老贼,我只当你把我这侄儿打了加板。却不曾想,他双腿尽废,若不是我醒着,我定砍下你的狗头,给我这侄儿双腿赔礼。”
唐老鸭面更黑了,他虽不爽但王京战如今手握兵权,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璀璨的大殿之中,锦衣华服的朝臣们,面面相觑,这唐老鸭几次想离席。
他咬着牙,片刻都没说话。
王京战啊王京战,你惹谁不好,偏要惹我。唐老鸭咬牙切齿,他早就打定主意要处置他。
他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惹了不该惹的人,他定会让他千刀万剐。
该死的王京战。
就在此时一声浑厚的声音传来,:“今日即是为将军庆生,有什么事,还请将军私下说,莫要殿前失了礼仪。”
王京战转过头发现是何相,多年的老友了,如今怎么与唐老鸭穿同一条裤子了。
王京战皱了皱眉,拿着酒杯扔在殿前龙椅前,便不再言语。
这王京战虽然轻狂,但他有狂的资本。
此时圣上与唐老鸭面色铁青。
狗皇帝现在咬牙切齿,但他就是在昏庸无能,也明白,这朝中如今早已没有别的可用将才,陆铮双腿早已被打残,就是现下有天大的委屈也得忍下去。
夜色不深,回到陆王府后,何淼淼只觉心里憔悴,实在是因为忙了一天,晚上宴席上,又出了那么大风波,将她精力耗得七七八八。
何淼淼想着王京战确实是个忠臣良将,是个极好人,但她也明白这次算是把人得罪的干干净净了。
这历史中,王京战下惨十分凄惨,他被斩首悬挂城墙,散了兵权。在狱中被老鼠活活啃咬致死,一代将军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朝中狱中。
他这人过于耿直,朝中好友寥寥无几。
何淼淼总是心中不安,她总觉得这段时间会不太平,怕狗皇帝会对王爷和王京战提前下手。
她心烦的厉害,她在房中喝了些酒,她只觉头有些晕,此时她有些醉了,她推**门,吹着凉风,醒着酒。
她定定神便看见,院中央在月光的照耀下,朦朦胧胧有个修长高大的身影杵在那儿,好像是陆铮。
何淼淼借着酒劲大声呼喊道:“陆铮!陆铮!”
陆铮闻言转过头,定定的注视着她。
何淼淼深吸一口气道:“站那儿别动,我过去找你!”她摇摇晃晃,醉醺醺的迈着小步伐走了过去。
她知道陆铮此时找她,必定也是因今日之事感到烦闷。
她不想让陆铮一个人难受,虽说她俩并不合适,她迟早要回去的,陆铮迟早也要**成功,但她还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何淼淼告诉自己,无妨,这些妄想,都需要自己不断慢慢克服。
走近一看,便见陆铮已然在月光下的圆石桌子旁,坐了下来。她一过去,陆铮便往他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那双眼睛黑极了,那双眼睛以后不会再有她何淼淼的影子了。
不知怎的,何淼淼攒了几天的痴心妄想竟在此刻都一并涌了上来,让她鼻尖有点酸。
她不知道这委屈是从哪里来的,她只觉得这几天的痴心妄想让她心里极其拧巴,让人有些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