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紧张的期待充斥在虞思思的心房,虞思思蜷起了身体环抱住自己,紧紧的盯着房间门。
门把手动了动。
虞思思胸腔里的声音似乎大过她急促的喘息。
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
笔直的西装裤包裹着修长完美的腿型。
眸光再渐渐地往上移,是刻在虞思思心间的俊脸。
“顾司寒?!”
复杂的情绪一并涌上了心头,虞思思激动到落泪。
她又可以见到他了。
顾司寒疲惫的走进房间,本想着沐浴解乏,听到了女人的声音,眉头紧紧地拧起。
王管家怎么做事的?
什么**蚊子都可以进他的住宅吗?
虞思思还想说些什么,脱口而出的却是一遍又一遍的他的名字。
就像是在危难前,顾司寒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她。
顾司寒冷峻的眸光扫过虞思思随性的装扮,哼出一声闷闷的鼻息:“你是谁?”
虞思思听到顾司寒淡漠的话语,微微一僵,似乎是一盆冷水从头浇灌,熄灭了虞思思心底的热情。
转念一想,顾司寒现在可能还不认识自己,虞思思这才缓了缓劲。
“你猜我是谁?”
虞思思舒展了凝重的神态,俏皮的冲着顾司寒眨了眨眼,她像是丛林中的勾人心魂的精灵,小巧的身形却充满了魅惑。
顾司寒漠然的眸光从虞思思姣好的小脸上扫过,突然嗤笑一声:“是个酒鬼?”
虞思思愣了愣,裹着白雾的记忆开始浮现在脑海中。
在不久前,她好像是在酒吧输了游戏,强吻了自己的丈夫……
回忆越来越清晰,虞思思就这样僵住了身子,只有小脸染上了一抹滚烫。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顾司寒挑眉,继续戏谑的出言,这个在他看来,身高差不多刚到他的肩膀的小丫头,却总是无形的蛊惑着自己。
“我才没!”虞思思捂住了小脸,还是在倔强的否认,殊不知耳根也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粉。
她想的不是那天在酒吧里,他们初遇的那一面之缘,而是之后发生的事。
顾司寒自然是不解虞思思的小心思,收敛起戏谑的笑容,欧式混血儿般的俊脸上又重新戴上了冷漠的面具:“滚出去!”
虞思思这下脸上的血色瞬间淡了下去,顾司寒从未对她说过这样粗鄙的话语。
即使知道,现在的她对于顾司寒来说,不过就是一个陌路人,虞思思还是心间微凉,嗫嚅着唇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男人冷峻的眸光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听不懂?”
顾司寒隐婚,所以身边不知情的女人依旧是前赴后继。
只是他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姑娘,不懂洁身自好吗?
顾司寒的耐心是有限的,直接走上前去,大手拉扯起虞思思的胳膊拖拽下床,走了几步拧**门。
王管家微微弯着身子,准备俯身倾听门内的动静,却不料房门被人猛然打开。
顾司寒刚想呼喊王管家,却没成想,当事人就站在门外。
虞思思眨了眨眸子,平淡的小脸上满是预料之中。
三个人怔怔的互相对视,一时间气氛陷入了死寂。
王管家率先打破了气氛,尴尬的向后挪了几步,急忙背过了身:“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少夫人的衣着太过于清凉,王管家生怕这个脾气暴戾的小少爷,下一步就让他自挖眼珠谢罪。
顾司寒看到王管家的反应,心底也是猜到了几分,紧攥着虞思思胳膊的手掌也忍不住松了松力度。
只是一向高傲的顾司寒却不想失了面子,依旧是傲娇的给自己找台阶下:“丫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还能有什么想说的。
一切多么的清楚明了。
“你弄疼我了。”虞思思撇了撇嘴,没好气的回应。
白皙的胳膊上已经印上了一圈红印。
顾司寒默默的松开了手,第一次对一个这么小的丫头没了脾气。
她是那个神圣小本本的照片上,和顾司寒P在一起的女人。
大厅的装潢还是和虞思思的记忆里一样,是顾司寒喜欢的欧式风格。
只是这一次面对离婚协议书的虞思思,心境和过去的自己大有所不同。
“你想离婚?”
顾司寒似笑非笑,深邃的眸子里蕴着莫测。
如果没记错的话,王管家转述过,这个小丫头还妄想着净身出户。
顾司寒哼笑了一声:“我不允许你的……”
只是顾司寒的话音未落,虞思思就起身,拿起了茶几上的那几张白纸,决绝的撕成了碎片残渣,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篓:“我反悔了。”
顾司寒愣愣的看着虞思思的举动,这怎么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出于人之常情,至少也要抗拒一下吧,这怎么更像是虞思思不允许顾司寒提出离婚?
顾司寒环抱双臂斜倚着沙发,看着那个做事出乎人所预料的小丫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小丫头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灵动。
顾司寒曾觉得婚姻不过就是一纸空洞的协议,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妻子有了兴趣。
虞思思没有感受到顾司寒揣测的眸光,自顾自的呼了一口气,她这一世一定要牢牢的抱紧这个男人的大腿,她绝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不明不白的就失去了生命!
浓烈的酒精还是麻痹了虞思思的神经,虞思思强忍着困意,准备回房间憩息,只是当她刚转过身,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虞思思只和顾司寒住过同一间房间,要是往常倒也没什么感觉,只是现在正处于如此尴尬的氛围,虞思思一脸复杂的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我睡哪?”
“你还想睡哪?”顾司寒好笑的反问。
“我……”虞思思重生一世依旧是斗不过眼前的老**,精致的小脸上又是映上了两片绯红,自暴自弃的回答,“反正我不去那个房间!”
顾司寒也不恼,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迷迷糊糊的小丫头,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悦耳:“我们是扯过证的。”
虞思思茫然的点了点头。
“我们是合法的。”顾司寒继续劝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