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了坐摩托车回去。
一路上陆执的心情都不错,我们聊了很多。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陆执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怪不得他性格这么奇怪,看起来好像很温和,却又和谁都保持着淡淡的疏离,有时候更是不留情面粉毒舌。
还说了下周即将参加的辩论赛。
这场辩论赛,本身就是为了梁星耀才报名的。
原本我在纠结要不要取消报名,陆执一番话却解开了我心中的疑虑。
[真正的放下,其实是坦然面对。既然已经报名,不如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因为这个辩论赛努力了这么久,总要证明给自己看。]
回到宿舍时,唐欣已经躺在床上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所有得知梁星耀的消息,都是从唐欣那里。
比如梁星耀不回复她的消息,梁星耀又认识了新的女孩,梁星耀和别的女生去吃法餐。
她的情绪开始绷不住,时常在夜里嚎啕大哭。
比起同情,我更多的是一种畅快。尽管我们是室友,可她的讥讽和嘲笑都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
我没有办法当做这些都没发生过,然后下床去耐心的安慰她。
我没那么善良。
而梁星耀的薄情,我早就见识过。
唐欣以为她在梁星耀这里是特别的一个,可是其女孩又何尝不是呢?
我和陆执的联系越来越多。
除了每天必要的问候,陆执也会陪着我一起去吃夜宵,打电动,短短一个星期,我们的关系突飞猛进。
我几乎已经忘了梁星耀的存在,再次见面,是辩论赛上。
他好像瘦了点,但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面无表情的兑换号码牌,梁星耀站在我身后,懒洋洋的开口:[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管你什么事。]我呛他一句。
他倒是没生气:[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糊里糊涂,进场要扫码的你不知道吗?]他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