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道低沉的男声。
“三弟伤势未愈,不必多礼。”柔和亲切的男声。
兄友弟恭几句问候后,穿明黄服饰的男子,突然变了腔调。
“三弟不良于行,往后还是多在府里休养,少进宫面见父皇为好,父皇瞧见你这副样子,难免心痛。”
“太子多虑,今日乃是父皇宣召。”
短暂的沉默。
“三弟啊,有句劝诫,本宫不吐不快啊。”
“愿闻其详。”
“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要肖想,哪怕拼了命,最后也未必能讨到好。”太子阴恻恻的声音。
我打了一个哆嗦。
“太子何意?”轮椅上的男子声音波澜不惊。
“你无非是想捞到更多的军功,好与我抗衡,司尧,可惜我才是天命所归。”
太子倨傲的直起身。
“而你,只能俯首称臣,偷鸡不成,落得个残废下场。”
我觉得这话刺耳,轮椅上的人却没有动静。
就在太子快走出水榭的时候,我听到司尧轻笑。
“你可知对方太子一死,边境至少可保十年太平,百姓至少可享十年安稳。”
“那又如何?”是轻蔑地嗤笑,“谁都会打着为天下苍生的旗号,不是吗?”
我倒吸一口凉气。
“对了,三弟,你我兄友弟恭,以后还是叫我二哥,不必称呼太子。”
他带着亲和力十足的笑回头,又一派春风和煦。
我瞧着他的背影,只觉得遍体生凉。
“还要看多久热闹?”三皇子突然开口。
无人应答,片刻我确认他发觉我了,只好硬着头皮走出来。
我是知道一些成语的。
形容男子,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气宇轩昂。
全用在三皇子的身上,就很恰当。
他坐在特制的轮椅上,气质并不消沉。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