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尧像初次亲吻那样,从额头开始,吻到鼻尖,嘴唇,下巴,脖颈……
继续向下……
遇山翻山,遇水趟水……
吻完一遍,我们已经赤条条交缠在一起。
“阿尧……”我羞的已经不敢睁眼。
可触觉更加灵敏。
阿尧的眼神,阿尧的唇瓣,阿尧的舌头,阿尧的手,阿尧的全部,都在我身上开疆拓土。
……
一室靡靡,一床狼狈,一身痕迹……
我和阿尧,融为一体。
阿尧康复的消息,在大婚之日就传遍了皇城。
婚后第五日,陛下还没等得到阿尧面圣,终于派人来府上,宣我们夫妇入宫。
除了回门,阿尧这几日不知满足,拉着我在屋里,成日没羞没臊,因此接旨后十分不满。
我嘲笑他,又被揪着回房胡闹了一回,再敢怒不敢言。
次日进宫,才知道敌国竟然已经派了来使,臣服我朝。
陛下龙颜大悦,又见阿尧恢复往日神采,拍掌抚须大笑。
重赏了阿尧和阿爹后,陛下看向我点头。
“你是有福气的孩子,你阿爹建功,夫婿体复,你功不可没。朕也要赏你,你可有所求?”
我盈盈一拜。
“儿臣生于五月初五,五日生女,古人所忌,然我长至今日,万事太平,身边诸人也无人为我所累,承蒙圣恩,求陛下赐福,为此日正名,解万千女子之苦,免受所累。”
“准!”
后来我朝改五月初五为福日,这一日出生的女孩子,再也不会被说成灾星,反而会被格外爱护。
三个月后,敌国臣服之事落定,正式改名为北国。
阿尧被封为当朝第一个亲王-镇北王。
我阿爹还是镇北大将军,只不过所镇北方,已由我朝北土扩展至北国。
我将乳